2018年3月8日星期四
自囚
你说这份爱太沉重
喧嚣的时候 怎么融不入大众
在人群里的你怎么会懂
两个世界的人
怎么说服彼此信任
付出再多付诸一焚
谁为谁在隐忍
一个错口颠倒爱恨
真话说得太狠
伤痛无声扎根
你的世界不曾容我居留 我却为你囚
任你自由漂流 沉默不予追究
爱情不是施舍索求 缺了灵魂的交流
你永远不懂我哭求
我的世界为你打转不休 永远能多久
只要你愿停留 无论多少春秋
爱情的锁怎么生锈 轻易把诺言弄丢
你走了我自嘲荒谬
寂寞地等候 誓言一个个落空
在回忆里悲伤渐浓
喧嚣的时候 怎么融不入大众
在人群里的你怎么会懂
背对着背的人
怎么看见对方泪痕
付出再多付诸一焚
谁对谁更残忍
相互献上冰冷的吻
你的冷漠眼神
我的落寞身份
你的世界不曾容我居留 我却为你囚
任你自由漂流 沉默不予追究
爱情不是施舍索求 缺了灵魂的交流
你永远不懂我哭求
我的世界为你打转不休 永远能多久
只要你愿停留 无论多少春秋
爱情的锁怎么生锈 轻易把诺言弄丢
你走了我自嘲荒谬
我该如何宣泄我的悲怒
爱情不是累了就说退出
你的世界不曾容我居留 我却为你囚
任你自由漂流 沉默不予追究
爱情不是施舍索求 缺了灵魂的交流
你永远不懂我哭求
我的世界为你打转不休 永远能多久
只要你愿停留 无论多少春秋
宁愿我们仍然缠纠 抱着你为爱复修
就算疼痛无怨无咎
自囚
2013年11月5日星期二
2013年9月29日星期日
轨
远去的笑意怎么填补回
也许我还会相信你说的那一些
2013年2月19日星期二
末日·再见
“如果真有末日,我能等到吗?”
01。
我记得,你不是会问我这么一个问题的女孩。
记忆里的你是那蓄着一头过肩乌黑长发,在人前炫耀似总爱露出那一弯摄魂般甜美笑靥的女孩。俏皮的你非得大闹办公室一番,今天把爱莉的名牌皮包藏起后眨眨眼要我当没看到,明天把彼得的椅子拉走看他一脸错愕地愣在那里后你憋着笑给了他一张婴儿轮椅。
02。
但他们从没发过你脾气。是的,一次也没有,是你太狡猾还是他们太纵容你呢?我问了你,当我正敲打着的报告在我小歇回来后被删除而出现“张憬澈是大笨猪”时。你总会神秘地笑说:谁叫我这么可爱呢。那时我是怎么回应的?怎么就突然忘了。嘿,闭着眼睡得正酣的你记得吗?
03。
菜鸟菜鸟,比我早进公司不到一年的你总爱菜鸟前菜鸟后让我的花名迅速暴红。看着我那既仇恨兼无奈的表情时你总会爆发出最欢悦的笑声,然后哼着歌脚步轻快的离去。我常在想,或许你的调皮只是做作,却总无法相信那嫣然的笑里夹带一丝虚假。
04。
终于我们一起迈入了被喻为世界末日的一年,我记得你还是喜欢在我聚精会神地工作时跳到我身旁大喊末日啦,快逃啊!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书具纷飞直到最后的闻若无声后你终于投降了,转为以末日即将来临为由狠狠敲了我三餐的山珍海味。我说,怎么就三餐而已?你起来啊,该跳起来然后一脸狡猾地再编一个理由把我骗到另一家餐馆了。
05。
我知道的,你一定又在策划一个恶作剧了。是不是在明天的末日之时赫然睁眼把我吓得一个惊叫一把鼻涕?还是要乘我在医院时让朋友去我家为我准备一个世界末日派对?我真的不会在离开你身边一步了,你要我多惊恐多惊喜都没问题。我只求你一笑。再次在我眼前绽放的一笑。
06。
其实世界末日也不可怕,不是吗?
你在眼前,就是我的全世界。
07。
这不是爱情
你说这只是热情
我不过 恋上你的倒影
这不是爱情
爱情不如这悲情
我只是 你身后的黑影
你的天空是蔚蓝辽阔任你翱翔
自由愉悦而留我在低处昂首仰望
你所诠释的角色演唱的曲目我历历不忘
你右嘴角有小痣而笑起来酒窝甜美如糖
你一颦一笑一愁眉皆牵引着我犹如信仰
这世界没有谁
除了你没有谁
还有谁能在这世界萦回
请别说你惧畏
我承认已沉醉
坚守在这方寸昼夜不退
该怎么才能穿透
那近在咫尺的隔膜
脑海里尽是你眼眸
我世界没有谁
除了你还有谁
再多风暴也不足以摧毁
请别说太无谓
我承认已陶醉
在寂寞的世界彻夜不睡
2013年2月16日星期六
骑誓·精灵骑士的杰鲁修传说
嗯,都吐出来吧。那些背叛。那些愤怒。那些不安。那些对别人和对自己的厌恶。将所有的这一切都统统吐出来。只要吐出来,就会痊愈吧?就会痊愈吧。——题记。
漫漫的人生里,我们总逃不离亲情、友情与爱情的桎梏。而友情,一直以来都处于情感中的一个尴尬区域。它不如亲情般生则随行,无法切割;不比爱情般甜蜜绚丽,至死不渝。它如风亦如地,在亲情与爱情的两侧完善我们。而友情,是这故事的主干。
故事的背景是被浓烈仇恨氛围包围着的冷兵器世纪,一个奇幻的世界里的精灵王国。那里没有人类,没有污染。在绿茵茵的草地上奔驰着一匹匹骏马,一场场战役,以及,战役中的一段段心灵交错。
小说里的三个主人公是战争下的相较幸运的牺牲品——战胜一族的孤儿,光族孤儿。在光族精灵与暗族精灵的仇恨暴戾的战争结束后,他们从稚气的眼光去看待这个世界,直至这个世界以冷漠的脸孔回敬他们。“胜既是善”,一个恒古不变的逻辑却狠狠地桎梏了他们的想法。
从最初立盟结义的三个孩童,直到最终站在战场上兵刃相向的军队领袖。一环接一环的过程里,三人的内心挣扎让人心疼不已。明明是往昔最要好的朋友,以为彼此是此生最信任的人,以为会永远相互依靠,但是爱情,身份,地位,这些致命的诱惑令他们站在孤寂的三个彼岸。
性格各异的我们如何看透另一方?除了相信还有什么更能维系感情?故事里的三个人物都鲜明的流露出当今社会最常见的三种人。息事宁人,渴望平凡与简单生活的杰修、自信高傲,偏执己见却能力卓越的凯金以及戴上好几幅面具,为了上位于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杜鲁夫。于是一个接一个不解在加剧,一个再一个秘密被揭翻。
谁能理直气壮的永远说自己不自私,谁又能气定神闲的说“我信任你”?
如果在现实的世界里无法放肆想象,放纵情感,或许可以在虚构的世界里找回属于你内心深处的那段纯真,就算那已是斑驳淋漓的一处荒凉,也要相信它还会长出茁壮的幼苗。
也许,你会看到原以为已被摧毁的世界微微泛着温询光芒。
2012年10月4日星期四
寻岸
放太多感情是好是坏?
太在乎太关怀也只是自娱自乐
抱歉是我太热诚,我会冷漠些。
02。
怎么会是这样? 你如此问。
怎么又不是这样? 我这般答。
你不是把她捧在手上连轻微震动也心疼吗? 你轻皱眉头。
是啊,也许正因这过度在乎搞得自己神经兮兮吧。 我苍然一笑。
03。
如果遇上一个万人迷女友,我该如何守护? 男孩满脸哀愁。
不管她到哪里都粘她死死地,保准没错。 女孩满意一笑。
可我没那么厚脸皮啊。
那你只好厚脾气啦。
哦。
04。
女人说: 我的世界很繁华很喧嚣,而我在其中自个翩跹起舞。
男人说: 我的世界很狭小很温馨,而我等在其中与你共舞。
女人说: 何必呢,太依赖一个人会失去自我。
男人说: 或许吧,但如果快乐无法共享,我的自我又有何价值?
05。
你后悔吗? 甲凝重地问。
不会。 乙轻答。
可那是怎么也磨合不了的棱角啊。
没关系,只要一方愿意弯曲就好。
愚蠢,这不过治标不治本。 甲哼了一声。
谢谢,起码愚蠢比白痴好听些。
06。
A: 为自己找个新目标吧。
B: 可行吗?
A: 你不试就一定不行。
B: 好吧。
07。
我记得,有人说过没有人是荒岛。
我记得,我说过你是我最眷念的靠岸。
只是现在我要在这岸上眺望远方,
希望不远处尚有一两处可供栖息的礁石。
2012年9月12日星期三
对立
忘了是何时开始,对于那黄道十二宫有着极度强横的痴迷与依赖,大至人生的走向小至一天的运程都顺着映入眼帘的星座资料。如果当天报章副刊一览的‘今日星座’写着会与同学有纠纷,、我就算多穷极无聊的原因也要和某个同学吵上一架,借此章显自己有多么的符合天秤座。是的,我就是那传闻中人见人爱、公平无私、形象优雅兼帅气美丽的天秤座。这是众多星座指南里所留给世人的印象,我很自豪,因此我必须让自己很‘天秤’。
因为公平,所以自然的我也得给于其他的星座同等的关注。读一回星座论文必须从白羊座开始读至双鱼座,十二种截然不同的资料皆牢牢记住,因此我了解白羊很冲动金牛很务实双子很机智狮子很自傲等。尔后就自然而然的以身边友人的生日来区分个性,划分交情。那一段时间里我的朋友都是狮子射手双子与水瓶。因为他们都是与天秤座拥有最高协调度的人们。而一些如处女天蝎金牛白羊等被列为最难和天秤相处的人们则无故被排除在最亲密的圈子里。
而你当时就如此横空出现,在我最忠贞于星座时你以最纯真的笑容与最简单的语调把我带离该处。“就算个性是对立的又如何?我不是典型的白羊它奈我何?如果时辰八字生日日期那么有效,为何情侣夫妻还是分多合少吵得鸡飞狗跳?”
你是白羊,我是天秤。白羊是活力四射健壮率性的阳光男孩,天秤是八面玲珑爱美如命的优雅女孩。白羊天秤是对立星座,个性与生活习性都相去甚远,你不信,我也愿尝试走出封闭已久的星座世界。
甜蜜期里的世界是如此美妙,你永远有着取不尽的热忱用不尽的活力,你的世界是直白无机心的童真时代,充斥着最真切的笑声。在你身边都会不自觉地被活力侵染,而我总会带你身旁柔和的笑。我忘了,某一页星座指南里写着白羊是活在自我世界的品种,而天秤是愿为他人委屈求全的类别。于是你的世界膨胀再膨胀,我的世界收缩再收缩,直至只有你。
于是你总可以理直气壮地与友人外出,而我却为了你屡次爽了朋友约。
于是你总喜欢大气凌然地要求与索取,而我只能优柔地施与和改变。
于是你总能够在纠纷后收到我的道歉,而我的眼泪却只换来你的冷漠。
或许,我还是天秤,你毕竟是白羊。
或许,我的爱情是施,你的爱情是受。
或许,我们真是互补对立的一对。
或许,我们是该让这段恋情公平一些。
或许,我们都对对方要求过多了
或许,我们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过偶尔彼此依偎取暖,仅此而已。
2012年4月18日星期三
错· 乱
很多时候,不是我们习惯现在,只是无力改变从前。
06。
记忆里是有那么一幅风景。残阳如血的余辉被白云遮蔽而斜射在天与海上,橘橙色的浪平静而缓慢地为旅者们的脚镀上金黄色的脚饰。波光粼粼,散乱而花白的水花往身上猛然泼去,溅起幸福却高昂的笑声与更为汹涌的水花回礼。
03。
是梦吗?睁开眼后皆会如此询问自己。不是吧?只是右手边空荡荡的床位却如抓了狂的黄蜂往心上绝情地螫了一下。无神的眼眸只能望前方墙上悬挂着的日历怔了许久,直至心里的那道痛楚转淡为止。今天是二十三日吗?是在二十二日举行婚礼的吧?可是,是二零一五年吗?
02。
麻木的身躯机械地摊在硬屏电视前不远处的深褐色沙发上,喧闹而杂乱的声音如浪往耳朵袭击,双目半垂地往那里探去。荧幕里灰烟弥漫的残亘碎瓦旁横七八糟的倒着好几十人,身穿染上尘土而泛黄的白袍医护人士不断来回穿梭,急促而慌忙的为伤者急救。血迹斑驳的地板与伤者手里紧握的旅游书籍却回荡脑海,以及,那惊慌恸哭直至昏厥,据说是知名土木工程师的某个男人。
04。
习惯,是最令人窒息的词语吧?而一旦习惯被打乱了,所承接的,是手无足措吗?不过熟悉了同居时她那温暖的早安与温馨的早餐;不过习惯了当下班回家觅不着她的身影时身后突如其来的猛烈拥抱;不过会在弄脏地板或搞乱物品而被高八度的声调叱喝;不过当对着电脑苦无思路时那安慰与打气的一吻;不过……
01。
那不过是一个平凡的日子,只是凑巧成了一对新婚夫妇的度蜜月前夕;那终究只是一个酷热如夏的中午,却成了数千人的悲恸难耐的灾难纪念日。不是顶着最佳构造大 厦之头衔吗?不是说她只是回公司领取私人物品而已吗?怎么已经设计得如此精密的大厦如骨牌般轻易倒塌?怎么如此坚持非要在当天返回公司?
05。
“老公,我们去马尔代夫度蜜月好吗?我想一起划香蕉船、晒太阳浴、乘快艇吹海风和欣赏海景,还有还有,我们一定要一起水中漫步,一起倒数二零一三,还要把你丢进海里,哈哈哈!”
00。
一个人的天空,谁可以承一辈子?我想,我愿尝试。
2012年3月4日星期日
对影
那是霓光昏黄的密室,氤氲着醉人芳香。
我如凯旋而归的战士般在拥簇中步入,你错愕懵懂的眼神正好对上。
不知为何我的声量赫然提高,不知何时你的脸颊泛上两圈红晕。
我说,嗨。
你说,你好。
我把手伸出,优雅询问。
你把手搭上,嫣然一笑。
02。
浪漫曲调在失去了灯光的舞台缓缓细语。
你银铃般清脆美妙的嗓音比波尔多令人痴醉。
我踏着缓慢的舞步欣赏你最动人的身段。
你优雅的旋转踏步如觅着了舞台的华丽孔雀。
你说,怎么了?
我说,你好美。
你缅甸微笑,我趋前一吻。
03。
你坐在河提上眺望黑压压的浪潮,我在你身旁如同最忠直的骑士。
爱情,是不是越在乎越幻灭?
我说,不是。只是爱情,太容易被忽略。
忽略?
是的,我们总忽略了爱情的最基础,是互相需要。所以忽略需要我们的对方,忽略需要温暖的另一双手。
对着大海,你说,我要的,只是一个陪伴。
望着前方,我沉默。
04。
我嫉妒你的爱气势如虹,像个人气高居不下的天后。
天王天后般绚丽的爱情世界,不该是灰姑娘的归属。你惨然的说,当你纯白手机的铃声骤然响起后。
只是,灰姑娘仍义无反顾地往王宫奔去。我说。
我该吗?一个朝三暮四的王子。
在爱情的世界里,没有该于不该,只有会与不会吧。
如果在你身上发生,你会如何?
我默然,尔后轻声道,我会很傻。
05。
海风拂面,你拉了拉披在身上的外套。
行人渐少,呼啸而过的引擎声放肆喧哗。
现在的他,在哪儿?
他的身边,坐着谁?
你眼角落下一滴水晶,在手背上泛着微光。
连舞会也缺席的他,会在哪儿?
我掲去你手背上的泪,紧紧握着,天空远角微微泛起红光。
2012年1月12日星期四
世界
这不是爱情
你说这只是热情
我不过 恋上你的倒影
这不是爱情
爱情不如这悲情
我只是 你身后的黑影
你的天空是蔚蓝辽阔任你翱翔
自由愉悦而留我在低处昂首仰望
你所诠释的角色演唱的曲目我历历不忘
你右嘴角有小痣而笑起来酒窝甜美如糖
你一颦一笑一愁眉皆牵引着我犹如信仰
我在角落摄下你的温婉笑靥靓丽衣裳
我以最显眼的装扮守在你回家的路上
可手中的礼物从未转移至你纤细手上
你周围有太多拥护该怎么才能在你身旁
我的世界没有谁可你的天空太高太嘹亮
这世界没有谁
除了你没有谁
还有谁能在这世界萦回
请别说你惧畏
我承认已沉醉
坚守在这方寸昼夜不退
该怎么才能穿透
那近在咫尺的隔膜
脑海里尽是你眼眸
我世界没有谁
除了你还有谁
再多风暴也不足以摧毁
请别说太无谓
我承认已陶醉
在寂寞的世界彻夜不睡
2011年12月19日星期一
那谁
“预备!放箭!” 阔将军高亢而嘶哑的号令在被晚霞染红的城垒上迅速扩散。
休!休!休休休休休休休休!
如雨繁乱而密集的飞箭应声而发,把夕阳的最后一丝余辉染上一泓黑墨。
声势浩壮的张家军视万箭如无物,或是说,为军令是从。在张辉将军的指挥下不畏箭雨奋而冲前,第一位倒下由下一位接上,第二位中箭为下一位争取多一步的资本。以牺牲获取攻势,兵家常计。
眼见第一阵箭雨阻扰不了对方的攻势,护城军自不只有独门一技。阔将军右手抽剑高举,身后百位弓箭手为长弓搭上抹了燃油的钝箭,数名军人快速有序地为其箭点火。火光突起,烧红了阔将军坚挺而威武的后背,镀银的盔甲将红光映照在军人们惶恐失焦的眼眸里。
长剑挥下,烈焰纷飞!
数十支火焰箭笔直的射向城门前两百米已铺上燃油的黄土上,骤然筑起一道长达一公里的炎墙,把张家军阻于城前。另百余箭则往张家军的主力部队——张炜将领领衔的轻骑兵部队急速攻去。万兽天性畏火,纵横沙场的军马亦是,骑兵部队霎时乱了阵形。军马嘶声,骑兵呵责,慌乱间再添数条生命葬送在铁蹄下。
“妈妈,蛮族是什么意思?”
“蛮族呢,就是一群野蛮的人类的意思。他们都是没教养的,吃生肉喝红血的一群。所以小六你以后看到这类人一定要远离然后找叔叔伯伯保护你。”
“哦,可是可是,这少女不像是吃生肉和没教养的人啊,怎么你们要把他关起来?”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城门外会出现这个蛮族少女啊,所以先观察了才决定如何处置。”
“是哦……”
小六望向被自己无意间发现的少女处,此刻她正酣睡在木制的大笼子里。个头约十四岁出头的她一身鲜红色蒙古传统束腰裙式起肩的长袍, 纯黑亮丽的头发从前方中间分开,扎上两个发根,发根上面带两个大圆珠,发稍下垂,并有玛瑙、珊瑚、碧玉等装饰,煞是青春亮丽。但此刻却只能寂静地躺在笼子里,小六的心里反而有些愧疚感。
若不是猜拳猜输给大剀,自己也不会被逼偷爬出城去拿回跌落在城外的风筝,也不会阴差阳错地发现这么一位清秀的少女了。但是对于一位活在玩乐世界的六岁小孩而言,这份愧疚感也没延续多久就消失了。小六再次回头看向那位少女:“其实整天睡觉也很幸福嘛。”带点羡慕的口气呼朋唤友去了。
(未完待续)
2011年11月18日星期五
二人行
如果,一男一女可以毫无隔阂地打闹,甚至很亲昵地偎依在一起,是否就一定能成为情侣?
如果,一个女孩把她的温柔倾泻在男友以外的男生身上,下一段故事是否会曲折复杂一些?
“暴力的,怎么有这么多男生你不打,偏偏只打我一个?”
“因为你欠打咯,哈哈!”
“你不就只是在为自己的暴力倾向找借口而已嘛,我真替你的的男友感到可悲。”
“这你倒放心,我啊,可从来没打过他哦,嘻嘻。”
“哦,那惨了,他可要吃醋了哦。打是疼骂是爱,原来你疼我多过疼他啊?”
“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啊,哈哈。”
我是真的这么想的。你呢?有没有那么一刻,你希望挽起你的手的是我不是他?
“喂,我问你啊,春夏秋冬,你最喜欢哪个季节?”
“我们可是在马来西亚耶大姐,除了夏,我哪懂其他的季节气氛如何啊?”
“就假设或想象你经历过这四季吧,偶像剧不是常做的吗?”
“本人贵人事忙,没空看那些骗无知少女的电影好不好?”
“好咯,哼!”
“唉,好啦,我说就是了,冬吧。”
“为什么是冬呢?”
“因为这里很热啊,所以冬天那凉爽寒冷的气候正合我意,哈哈!”
“哦,很幼稚的答案呢,哈哈。”
“哇唠,这也算幼稚?那你最喜欢哪个季节?”
“我啊,当然是秋了。”
“看你一副陶醉样,别告诉我因为偶像剧里的秋天很美丽。”
“才不呢,你不觉得秋天很浪漫吗?”
“我只知道我的生日在深秋,所以我很浪漫咯?”
“一点关联都没有好不好,笨。我只是想象着,当秋末落叶凋零的时候,围着围巾和心爱的人相互依偎着走在寒风轻拂的那一霎那很温馨很浪漫。哈哈”
“想象和现实可差得远了好不好。”
“你不懂的啦。想象,是最美的一种浪漫。”
如果,想象是最美的浪漫。那如今的我每天都想象着你和我一起度过在这里的快乐时光时,你的嘴角,会不会泛起一阵浅浅的笑?
“喂,你知不知道,你可是第一个与我合唱的男生哦。”
“哇,真的?别骗我,之前来唱K 都没和男生一起唱?”
“有啊,可是他们都不会唱我选的经典英文歌曲啊。”
“谁叫你每天只听老歌,尤其是千禧年前的,我很好奇你是不是老阿姨呢。”
“你才是老阿伯!我只是少听新歌而已好不好。”
“又打人了!是少听还是没听?哈哈,不过啊,你唱得很棒呢。”
“哈哈,谢谢哦,你也唱得很好啊。喂,再唱一首饶舌歌好不好?我要听我要听!”
“喂,不要犯花痴了,叫你男友唱给你听去。”
“他不会唱歌的啦,我啊,还是喜欢听你唱。”
“好啊,不过来首合唱先吧。”
“要要!你有听过这首……”
如果每一首合唱都能令我俩深情对望四分钟。那,请容许我自私些,在那时光里独霸你最娇美的眼神。
“哎,你看你看,政府大学的回教教学教室这么先进舒适,乘你还没进香港大学前转校吧?反正你的平积分高于回教科的平均入学平均分。哈哈!”
“张锦澈!别把你的目标套在我身上好不好!明明就是你要选修的!”
“别假假了,你看你看,选修回教科的福利可多了去了,你确定不要考虑考虑,反正读了你也没什么损失啊。最多不就包了个头 而已,可是买房子时有折扣,有奖学金可以拿,而且还可以享受特权耶。你看这多棒,我要都没有呢。”
“我是不会和你争这科的。这么多好处,我当然是让给你的啊。哈哈!”
“唉,别说我不够朋友,我可是把我的学位让给你的,你可要珍惜啊知道没?”
“不不不,我这人资质愚钝,可进不了这么高难度的科系。对了,你进了可以取四个老婆耶,不是正和你意吗?这么多人侍奉你耶,哈哈”
“真失礼,本人可是专情如一得好不好,而且我还要吃猪肉。”
“你看,马来女生包起头巾多美丽,你的未来老婆哦哈哈!”
“噢?所以你以后要包头?”
“干嘛我要包?不要!”
也许你不明白,也许你懂装不懂。只是,有那么一刻,我是多么渴望牵起你的手,陪你一起往下一段路前进。
“喂,去到那里不要这么暴力了,会吓跑其他人的知道不?”
“我只对你暴力而已咯,我很淑女的好不好。”
“熟女的熟嘛,我知道你老了,不用提醒我的。”
“你头啦!今天我心情忒好,才不要和你吵。”
“好啦,反正你也吵不赢我,哈哈。”
“哼!喂,要等我回来一起唱歌哦。”
“老大小姐,我也不会留在这里啊。安啦,大学假期也有同步的时候吧。”
“好的,说好下次一回到槟城就要信息我哦。”
“我直接拨电给你好不?”
“哈哈,更好更好!”
“飞机呼叫了呢,快上去吧”
“嗯 ,好吧。”
“喂,不管多夜抵达也好,给我一通电话吧。”
“你有喜欢被吵醒的嗜好啊?哈哈!”
“哎,你现在才懂?”
“哈哈,你的心思我都懂了,就这小事怎么可能不懂?哈哈,知道了啦。”
“好啦,那下次假期再见了。”
“嗯,照顾好自己,再见了,不要太想我哦。”
“哈哈,知道了,再见啦。”
“再见……”
那晚我彻夜未眠,那夜星光很璀璨。于是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再是五分钟的车程。两千公里的间隔太遥远,我要怎么守,你要怎么驻?
当时间转了弯,当地点成了遥不可及的彼岸,能在另一个人心中烙下印记的,总是最美好的那一段。
谢谢你,那四天太清晰的记忆,那四天太甜密的对话。总令我恍惚 ,忘了是情侣还是朋友、忘了是现实还是故事。
你说,下一章的情节,还能再甜密些吗?
2011年11月4日星期五
倒影
你在往后看,每隔一分钟一次。而当你不往后看时,你喃喃自语——现在是把你排斥在外了是吗?那好反正你也不屑与他们这群低贱下等只懂吃喝玩乐逗女生谈恋爱兼不思进取邋遢浑噩地过着糜烂颓废生活的痞子们有所瓜葛有所接触。
一阵大笑突然爆开,而你在最角落的位子如遭电击般敏捷而慌忙地回头。
一眼放去是诺大而整洁的工作坊,正中央是上届robocon国际赛的赛场。占地约三百平方尺的赛场如被密度保护的古物展示品,被一条拉得挺直而带些锈迹的铁链环绕,内加一道高达膝盖的有机玻璃。而唯二两道入口则被铁链绕上,牢不可入。
可你的焦点不是赛场,最起码在这时候不是,而是落在战场左侧的那一群花样男生。穿得花红绿艳的男生们聚在一张缺了一角的长方桌子旁,纵目而去如被浓缩结聚的歌舞台小生们,一席八人就这么怡然自得的谈笑风生,小声说大声笑,刚才他们是不有提到矮子和娘娘腔?
也许你太专注了听不清楚,没关系,他们还会再说的。就如你风雨不改仍会来此工作坊完成你的自动三轮驱动车一般,他们的嘴也日以夜续地不断制造声音污染。他们是没有资格与在这工作坊里其他埋首苦干的同学——包括你,竞争的。再过八个昼夜他们将远离你的视线。你如是说。
于是你回头,继续你的烧焊工作。导师踏着沉稳的脚步来到你的身旁,你犹如溺水的旱鸭子抓着浮木般,电路啊造型啊等等的问了大半。导师沉着一张脸有条不紊的一一解答,然后离去。你无法在他身上觅得你所设想中的自信——他那阳光温煦的笑容。是你的问题太笨拙无聊了吗?你在心里为他从未为你展示哪怕一次的笑靥找了好几个借口。
而嘹亮喧闹的喝彩声忽地响起,但你已不敏感如往,慢了半拍才回过头。
是有根刺猛地梗在心间——在你看到导师那道温和璀璨的笑容时。如小时候在妈妈身旁磨蹭叫嚷着要买蝙蝠侠却不被应允反招一阵打,而距离你不到五步远的小男孩已经一手抓着蝙蝠侠一手握着双面小丑来回敲击,然后似乎宣告胜利似的望向你那含着泪吸着鼻涕的可怜样,讪笑。你心里很不是滋味。是的,不是滋味。不是妒忌不是羡慕不是生气也不是懊悔,仿佛都不是却又像是都是,你称这种感觉不是滋味。正如目前你看见他们手中晃动把玩着的那被装饰成庞克造型的骷髅赛车般亮眼的自动车时的不是滋味。
没有道理,着实没有道理。一天二十四小时你最少花了五小时在工作坊。晚上八点至凌晨一点,偶尔做得起劲时更是通宵直达破晓。而他们总姗姗来迟,然后一群人闹闹哄哄地坐在那张缺了一角的长方桌子,而坐稳不久后就嚷着吃宵夜,然后一伙就卷席走人。当时你还特地为他们计时,十二点二十五分零六秒。这是他们在工作坊待得最晚的纪录,你很自信而肯定。
可他们还是很不可置信地比你还早完成了自动车,甚至连美化工作也完成了。你愕然,更多是不服与挫败感。你猛地立起,走在赛场的外侧,朝向着那张被拥挤得五彩缤纷的长方桌子而去。其间你突然灵光泛现,却又骤然消失。某架赛车造型以风驰之速往脑海掠过,离尘滚滚。
哟哟哟,看是哪个美女走过来了。 一头褐发被发胶定成刺猬造型的男生尖声道。
大美人怎么会走过来了?他做不成自动车而想来偷师是不?拜托啦我们可不会教你的啦,去去去! 左耳上吊着一个骷髅耳垂的黑发男生扫了扫刘海,耍帅地说。
天啊,看她的步伐如此销魂性感,我就要忍不住了哦。 鲜红如血上衣的男生猥琐的笑着,右手握了空拳,演示着不雅举动。
哄然一阵讪笑,就连周遭正忙着的学长们也加入嘲笑的行列。你的脸刷地一阵红,也失去了前进的动力,因为你瞄到了导师嘴角那弯被刻意压抑的下弦月。
时间被刻意静止,你的记忆仍滞留在导师的嘴角上,而刺耳的嘲笑声已被距离隔开。
你在镜前锲而不舍地往脸上泼水,试图冲洗那已转红的眼白。
泪与水在哗啦啦的水声中相互交融,你有些懊悔为何要自取其辱。
水中倒影的你很落魄,你有些不能接受。幸好这里是厕所。
厕所?你有些恍惚,然后想起那一天你在同一个位置看向镜子,而镜子里映出了在厕所门前的导师与那群男生。男生从导师手中收下一袋文件,而那文件的封面,是没有贴上骷髅图案前的赛车造型。
走廊外有群男生唱着不成曲的调,可你知道那是萧贺硕在十年前曾红极一时的歌——不公平。
“付出的一切值不值得,永远不会有答案。”
怎么如此应景?
你哑笑,木然步出男厕。
水声哗哗哗,为你的离去伴奏。
